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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1000个试管姑娘聊过后,我有这些话想和你说

2018-12-06 生殖医学空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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试管之路,真不容易。不过,没有吃不了的苦,只有享不了的福。

7年前从医学院毕业,一直供职于海外医疗行业。过去3年,作为日本英医院北京办事处的医疗助理,接待了超过一千对中国准父母的咨询和预诊,帮助200多个家庭拥有了自己的孩子,大家都亲切的叫我“樱花妈妈”。



试管这一路,很不容易,压抑、迷茫、煎熬、峰回路转、喜极而泣,种种情感起起伏伏。局外人很难理解,惟局中人、过来人,个中滋味才真是冷暖自知。


“开奖”、“带球”、“双杠”、“毕业”,这些别人莫名其妙,只有试管姐妹们心领神会的词,其实也道出了这条路的不同寻常。

无数次,这样面对客户,然后陪伴她们走上不寻常的海外试管之旅。


我服务的是日本英医院。其实挺幸运的,因为我相信,帮到别人的是一条正道。


在日本,有50万试管宝宝,6个孩子中就有一个是妈妈接受过辅助生殖医学治疗的。这些有数据可查。


可以说,辅助生殖技术,日本是亚洲最好的,在国际上也领先,而且微刺激和自然周期方案,他们是鼻祖。但他们相对保守,为什么这样讲,日本人的理念里,医疗资源一定优先供自己的国民使用,所以对外宣传并不多。


几年前,去日本做试管,还不为很多人熟知。即便现在,英医院90%的患者,依然是日本国内的人。


日本人做试管的,很多属于“生老二不孕症”。也许东亚文化里有类似的观念,头胎后总要隔几年再要孩子,但年龄大了,不孕的概率自然增加。不过无形中,医院积累了大量治疗高龄患者的经验。


我刚踏进这行时,接待的客户高龄居多,不过很多在国内被判无望,到了日本却柳暗花明。想想吧,英医院接诊患者平均年龄39岁,40岁以上的患者成功率高达45%,高龄在那里真不算多稀奇。


这两年,国内赴日做试管的低龄段人群才多起来,也许也折射出,现代人的生活方式,导致很多病都呈低龄化趋势,不孕也在其中。

见的客户多了,对试管对认识也更成熟了。


说说琴的故事吧,她也算高龄人群中的高龄了。


琴43岁,在广州的日本专家见面会后,我们见了面。她高挑个,身材也好,相貌比实际年龄年轻,不过手里的检查数据并不让人轻松。


FSH值17,曾经因宫外孕切除过一点卵巢。国内最后一次取卵9个,但一颗初期胚都没得到。有位权威专家直接对她说:“卵巢严重衰退,卵子质量太差,试管帮不到你了。”


她来找我时很绝望,也充满不信任。“医生都说我不可以,你为什么说还有希望?”


和琴熟了,才知道她和老公是二婚。老公有个6岁女儿,人小鬼大,老爸在跟前和不在跟前,完全两个样。其实琴最后就是气不过这个小姑娘,才想要生孩子的。


老公坚决不要,当初结婚谈好不要孩子,哪料生这变数。千磨万磨,总算松了口。就这样,还放过鸽子。本来同意去泰国冻精,琴先去了,结果老公临时反悔,琴气不打一处的独自回国。


不过泰国一趟,琴倒是把当地医院都考察了一番。泰国做试管的医院,就诊者绝大多数都是中国人,而且患者普遍年轻,像琴这个年龄的绝少。这情形让琴心里有点打鼓。另外,给她定的大促,她希望对身体刺激小的方案,没有。


琴放弃了泰国。我约了英医院首诊,她几次推迟时间,原来是老公又犹豫了。


终于赴日首诊,让琴意外的是,日本医生觉得她一切正常,确定微刺激方案。第一次取卵2颗,未通过PGS。第二次取卵4颗,2颗囊胚都通过PGS。今年6月,她一次移植成功。


琴一直说,感觉自己撞大运了。


运气是一部分,但英医院的胚胎培养和移植技术、对细节要求精细以至苛刻,无疑是重要的保障。英医院有50名胚胎培养师,有个客户曾经感叹,第一次去英医院,看到墙上挂着一排排培养师的图片,下面是长长的履历,挺震惊的。


国内如果培养不成功,医生通常说卵子质量不好,或者不受精、变异之类,就淡淡的打发了。但对高龄、卵少的人,每一个卵子都弥足珍贵,实在是承受不起哪怕半点闪失。


有的姐妹会认为医生最重要,其实不然,试管技术的用药和打针方案就那么几套,大同小异,医生的判断固然关键,真正有差距的是卵取出来后怎么培养、怎么受精、怎么分裂,后面的工作远比前面复杂。


其实,这也是国内一直不太推微刺激的原因,因为在卵少的状况下培养成功的概率小,没法向患者交代。

客户镜头下的神户港,这个美丽的海滨之城,是无数试管妈妈心中的福地。


既然说到选择医院,菲走过这一程,可以说体会比较深。


2015年,菲38岁,FSH15,AMH值0.21,已在国内折腾试管三年。几次短方案失败后,心灰意冷。


那年她去了美国,律师出身的她把加州IVF CLINIC排名研究个遍,跑了不少诊所。这一点国外很规范,数据基本真实透明。


菲只有一个念头:不管怎样都要有个孩子。幸亏CFP的医生给了她中肯的建议:排出优先级,第一要务先抢救卵子;第二做微促或者自然周期,继续大促是杀鸡取卵!可以考虑去日本就医。菲想起自己在国内做的,就是先降调再促排,但这样做的风险是,卵巢功能不好的降下来就打不上去了。


如果做微刺激,美国基本没法考虑,绝大部分诊所都是大促方案,有的医生根本不认同微刺激。菲这趟来美,FSH竟是18,创历史新高,都是旅途劳累,倒时差惹的祸!


菲后来去了英医院。微刺激方案,两次取卵,得到3颗囊胚,2017年抱得一双漂亮的双胞胎回国。


其实说起来,不同国家的医生,理念上确实有差异。比如国内更看重FSH值,但日本医生更倾向于看综合情况,而不是执着于某个指标。何况,FSH值也是波动的,睡眠好了,运动好了,状态调整了,这个值还可能下降,而且我们有FSH值13、14的客户,最终进周情况很好。


日本医生甚至认为,只要有窦卵泡就有进周可能,也就有机会走到胚胎。但在美国,如果卵少,一两次失败后医生很可能建议捐卵。一是那边思想开放,代孕也合法,另外因为取卵、移植费用高,大家其实承受不起取卵好几次。


最近的一个客户,在英医院移植“马赛克”胚胎,成功得子,也曾在美国就诊。她去的是南加州的一个生育中心,一次取卵3.5万美金,移植一次2千美金,PGS检测只要是10个胚胎以内,哪怕就一个胚胎,都是4千美金。


但在英医院,身体条件相对好的,大促取卵、移植的费用接近10万,微刺激在8万左右。如果增加取卵次数,单次取卵分别在5万左右。


所以,如何算这笔账呢?国内做一次也要五六万,日本的费用高一些,但单次促排的成功率更高。也许日本一次成功,但在国内还要折腾两三次,那总体费用差别并不大。


国内医生,每天接诊四五十个病人,谁都期望着医生能多说几句,但现实摆在那儿,医生心有余也力不足。英医院是预约制,接诊前一天医生都会查看患者资料,有充足的时间为患者制定出个性化的方案。


选择医院,是姐妹们走向试管之路的第一步。多考察,多比较,根据自己的年龄,身体、经济状况,选择最适合的,就是最优方案。

很多做试管的姐妹都经历过当初的慌乱、迷茫:看不懂检查单,用药方案不明白,泡在网上看帖子,拿别人的数据比对自己的……


一次次失败,医生解释不出原因,自己更不知从何突围。


我们有几个“未来英妈”群,每个群两三百人,群里的各种咨询,我们都会尽可能回复。需要咨询医生的,每周有固定时间,会提交给日本医生。


医疗助理的角色,就像在患者和医生之间搭了一座桥,让过桥的人,可以没那么慌乱,也别走偏。


上周,客户雯给我信息,那天是她去医院判定。她发来抽血检查单,附上个“哭”的表情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又没中?


马上给她电话,边仔细看图片,数值显示怀上了啊。


“这不是成了么?” 我有些蒙。


“是,成了……” 她哽咽着。原来,取结果是她老公去的。过了一会,这个大男人拿着检查单,眼泪吧嗒的回来,上车就亲了雯一口,雯知道是中了。俩人抱头痛哭,百感交集,才给我发了个哭脸的图。


雯不过32岁,身体条件不差,只是输卵管堵塞。她不愁卵不愁胚胎,但国内移植8次都没成。在英医院第一次移植,还是个三代宝宝也没着床,之后,她停了很长一段时间,调整身体、心理状态。


这是第二次移植,囊胚二阶段法,没想到老天终于为她推开了一扇门。


记得首诊时,我和雯同一个航班。那天因为雷暴天气,航班推迟到次日清晨。上飞机时,他爸爸一直牵着她的手。这次她老公走不开,是父母陪着。她并不娇气,言谈举止都有很好的修养。


这样一个在家里备受宠爱的女儿、妻子,你想象不出她都经历了那么多。换做是自己,能坚持走下去么?


往往从这样的客户中,我感受到正向的能量,也默默地,把这些能量再传递给更多的人。

开始“樱花妈妈”的直播,忙碌着,也享受着工作的状态。


试管这个圈,形形色色的人,奇奇怪怪的经历都有。


有一对夫妇要三胎,已经有两个儿子了,一心求女儿。国内听说过灵验的庙,去烧过香,拜过佛。


赴日后还算顺利,两次促排攒下10颗囊胚。PGS检测1颗1万,他们花了10万来做筛查。


记得在医院对面的咖啡馆,我陪他们坐下。老公半开玩笑地说:“你说这么多囊胚,不至于都是男孩吧。” 妻子说,当然不会。


最后7颗通过筛查,6个男宝,1个女宝。可能是太紧张了,移植了女宝那颗胚胎,很遗憾没有着床。


上个月,囊胚到了一年期限,需要续冻。他们最后决定,把那6颗男宝囊胚统统废弃。我觉得好惋惜,好多客户求一个囊胚都难上加难。


真是,各家都有本难念的经。


即便是旁观者、陪伴者的我,也有难,也有五味杂陈。


柯,40多岁,文质彬彬,传媒公司高管。妻子移植过3次,均失败,年龄大了,不愿再折腾。他来找我就是想去美国做捐卵和代孕。


我们沟通一直很好,也有默契,他属于那种心细、会不动声色表达善意的中年男人。


但大环境是这样:需要借卵的人很多,但愿意捐赠卵子的女孩特别少。他要选亚裔,就更少。几经周折,最后定了台湾的捐卵人,进周要从从台湾远赴美国。


通常,客户预定捐卵人某次的促排,虽然付了费用,但结果谁也没法承诺。进周过程中有很多不确定性,卵泡没有长起来,或者这个周期对药不敏感,都可能影响最终取卵结果。


柯的捐卵人,监测卵泡时有14颗,但促排时,医生预计却只有6颗。难题出现了,如果现在终止,可能会损失十几万,就是前期检查、促排,捐卵人的交通费等,如果继续,最终结果若不好,损失会更大,可能几十万就打了水漂。


这些风险之前都是告知的,但不到去直面,大都没什么概念。柯不是那种很在意钱的人,但这个不算意外的意外,依然让他难以接受。


“Angela, 我对你一直很信任,但没想到是这个结果。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,费用做结算吧。” 电话那端,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,一下把你推到千里之外。


我满腹委屈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一直尽心尽力,这个情况我也没法控制啊。


一个小时后,就要开始“樱花妈妈”的直播。借着倒茶水,我悄悄把不争气的眼泪抹了又抹。


所幸,几天后,美国医生回复:取卵的颗数增加了,预计八颗以上。最终柯选择继续,结果竟取出11颗。


和客户的故事,深的、浅的交往,总让人感慨万千。


我相信,每个选择做试管的家庭,都是勇敢的。对她们、他们,我只有发自内心的钦佩和尊敬

2017年初开始中国樱花妈妈行的活动,我走访了很多城市。


决定试管成功的因素很多,但有一点,凡是经历曲折、最后成功的客户,几乎都会认同一点:心态放松。


我以前也会像很多客户那样,觉得去日本就一定会成功。取了卵,却没有走到囊胚,自己都觉得很难接受。那时认识还比较浅,现在不会这么认为了。反而,面对客户时,期望太高的,我会给她降降温,很灰心的,又要给她打气。


我们这个身份比较特殊,相比客户,虽不是亲历者,但其中很多情感的波动,也会感同身受。相比医生,我们和患者接触得更深,每一步的变化,甚至走向成功的节点,可能会更清楚。


其实,各种各样的案例见多了,经验自然就累积起来。对那些准备走上试管的姐妹,我很想说下面的话。


第一:年龄对每个人都很关键,越年轻,成功率越高。早要,对之后要孩子的压力,个人生活规划,其实都是最优选择。尤其对高龄的客户,就是和时间赛跑,相差一年,身体状态可能大相径庭。


第二:每个人的个体化差异很大,同样的促排卵方案,在不同人身上的效果完全不同。为了追求个体最大的成功率,要尽可能选择个体化治疗的医院。


第三:充分考察医院,一旦作出选择,信任、配合医生非常重要。只有信任,才会让周围的资源形成合力,也有助于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。


第四:放松心态,尽人事,听天命。这一路,最难的是心理上的煎熬,生活中不止有试管这一件事,放下一些执着,反倒有意外的所得。


很多客户都跟我说,选择去日本,似乎信心也回来了。有了期盼,各方面的状态就会更好,没有国内医院的嘈杂,更专注于这件事。


记得第一次去神户,是夏天。湛蓝的天空,云卷云舒,闹市里,蝉鸣声此起彼伏。


这个美丽的海滨之城,成就了无数试管妈妈的梦想,真希望那些还在奋斗的姐妹,早日成为幸福坚强的妈妈。



采访 |素树

讲述 |樱花妈妈

来源 |精英爱维夫

声明 |本文内容由英医院生殖中心提供,仅代表作者观点。



活动通知:


12月8日(本周六),樱花妈妈将在上海举办一个试管分享沙龙,并且邀请了4位在英医院成功的英妈妈来分享经验。12月22日,在深圳也会再举办一场。


正在试管的姑娘们,快点报名吧。明年樱花妈妈陪你遇见小猪宝!


报名电话/微信:18701382906,或直接扫下方二维码报名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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