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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住在表嫂家,有天晚上表嫂喝多了……

2017-03-02 锦绣河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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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嫂陆雨馨是我所见过的最高冷,也是最狗血的人间尤物!

即使看到舅舅从床上摔下来,我一个人又要去抱,又要整理床单,她竟然扭动的小巧的臀部,甩动着一头秀发,从门口一闪而过,看见也装作没看见似的。

这要是在我们村里,只要我跟表哥说一声,她一顿暴揍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。

可惜这是在城里,而城里的男人都怕老婆,表哥更甚。

我叫张国栋,一直生活在农村,今年读高三,因为文化课成绩不行,父母把我送到城里的舅舅家,在表哥陈志强供职的中学,插班突击学美术专业。

舅舅和表哥对我很好,只有表嫂陆雨馨,跟我前世有仇似地出奇高冷,从不正视也就算了,还处处把我当贼防,经常故意刁难,那样子就是找茬轰我出门。

舅舅家的房子很大,四室两厅一厨两卫,舅舅和表哥都准备给我单独一个房间,但表嫂陆雨馨却非要我与舅舅同居一室,表哥无奈,只好在舅舅房里给我架了一张床,对此我倒没有怨言。

舅舅中风留下后遗症,有些边瘫,但也能拄着拐杖下床步行,和他睡一个房,晚上还能照顾一下,也算是对舅舅一家的回报吧。

来城市里快半个月了,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,唯一郁闷的,就是在学校同学们瞧不起我,同桌的宋妮娜甚至夸张到一上课,就掏出手绢捂着鼻子,说我身上的味重。

而在家表嫂陆雨馨也是经常给脸色我看,就算叫我做事,都是一脸阴沉。好在她长的漂亮,再难看的脸色,我也觉得其实蛮可爱的。

晚上我正在饭厅的桌子上写作业,表嫂陆雨馨又要出门了,她站在门口扶着防盗门,一边换着鞋,一边对我说道:“哎,把我换下的衣服洗了,明天一大早我就要穿。记住呀,别用洗衣机搅,那样会伤着衣服的。”

“好的,表嫂!”我毕恭毕敬地从椅子上起身,朝她微微一欠身。

“你表哥回来后,叫他别等我,先睡。”

“是。”我又应了一声。

说完,她迈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出门,“呯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
我正准备朝卫生间走去的时候,舅舅在房里喊道:“国栋,你来一下。”

“哎。”

我赶紧跑进房间,走到床边问道:“舅舅,不舒服吗?”

舅舅一脸不高兴地说道:“你写你的作业,别理她!”

“舅舅,”我笑道:“我要是不洗的话,表哥回来后还不得帮表嫂洗吗?表哥在学校就忙,晚上还要到别的学校兼职,我不想他太累了。”

舅舅无奈地摆了摆手,叹道:“唉,作孽呀!”

我苦笑着退了出去,赶紧跑到卫生间,正像我想象中的那样,陆雨馨沐浴完的水汽还没完全散去,整个卫生间还氤氲着她的香气。

我把门关上,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,那淡淡的清香直扑心扉,顿觉心旷神怡。

过了好一会,我才从舆室柜上的盆里,一件件地掀开陆雨馨换下的脏衣中。不过我不得不承认,她换下的脏衣服,比专卖店里挂的还要干净。

她每天要洗两个澡,早上起床洗一次,晚上出门或者睡前洗一次,换下的衣服,过去都是表哥洗,现在都是我抢着洗。

说实话,开始是为了减轻表哥的负担,后来是自己愿意洗的,虽然陆雨馨每次都要不厌其烦地交待,她的衣服是不能放在洗衣机里搅的,但我还是乐此不彼,因为她衣服上的味道真好闻。

除了莫名地喜欢上她衣服上的味道外,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因为我懂得感恩,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舅舅和表哥的事。

我把她的衣服洗干净,晾晒好,回到饭厅的饭桌上写作业的时候,表哥回来了。

他进门的时候永远是疲惫不堪,精疲力竭和垂头丧气的表情。我心里很清楚,这绝不仅仅是因为每天要工作十多个小时,更主要的原因恐怕是因为陆雨馨。

其实不仅仅是表哥,连舅舅都对陆雨馨都有点敢怒不敢言,大概因为她长得太漂亮,二十七、八岁的人,看上去就像十七、八岁一样,一家人都把她当着公主一样惯着。

“哥,”我赶紧起身问道:“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表哥勉强地朝我笑了一下,问道:“她又出去了?”

我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的,表嫂叫你先睡,她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
表哥不再说什么了,换上拖鞋,先是到房里看了舅舅一眼,随便聊了几句后,就回到自己的卧室了。

晚上十一点,我准时收拾课本装进书包,洗脸洗脚,回到房里睡了。

第二天早上象平常一样,我六点钟就起床,准备上卫生间的时候,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,一只红色的高跟鞋,慢慢从卫生间的玻璃隔门后伸了出来,在那里左右晃了晃。

我吓得准备转身就跑,忽然听到玻璃隔门后,传来女人“嗯”地一声申吟声,我一愣,壮着胆问了声:“谁?”

里面传来陆雨馨的声音:“国栋,是你吗?”

“啊。是……是表嫂吗?”

“嗯,”陆雨馨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
在确定真是她后,我才慢慢走过去,探头一看,她歪着头靠坐在坐便器上,两腿伸在前面,粉红色的衣服挂在膝盖上。

因为外面卫生间的坐便器,平时只有我用,再加上经常倒舅舅的粪便,陆雨馨觉得脏,除了洗澡外,从来都不会在这里方便的,所以我根本就没想到会是她。

看到她坐在那里,我面颊一红,赶紧把头缩了回来,她手里拿着卫生纸,朝我挥了挥:“我喝多了点,来,帮我擦一下。”

我没听错吧,她竟然叫我替她擦?幸亏我站的稳,否则早一屁股坐地上了。

我倒不是嫌脏嫌臭,我几乎天天都帮舅舅擦,问题是帮她擦,那什么……不该看的地方,我不都……

再说表哥随时都可能从房间出来,万一被他碰到,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。

我赶紧说道:“表嫂,你等会,我去叫表哥。”

说完,我扭头就跑,刚出门时,又听到她有气无力地叫道:“别……别叫他,你……给我回来……”

我只能装着没听见,赶紧跑到主卧门口,刚准备敲门,门却突然开了,表哥已经穿好了衣服准备出来。

我吓了一跳,幸亏刚才没听陆雨馨的,要是在替她擦时被表哥看见,那可就狗血了。

看到我站在门口,表哥一怔,问道:“国栋,怎么了?”

“哦,那什么……表嫂好象喝醉了酒,正在卫生间呢。”

表哥无可奈何地长长叹了口气,一脸阴沉地朝卫生间走去。

过了一会,表哥一脸铁青地,把陆雨馨从卫生间里搀扶出来,我站在旁边等着,看能不能帮上忙,没想到陆雨馨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吓得我转身朝厨房里跑去。

我想这下也是完蛋了,她一定会找机会修理我的。

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,我打开煤气炉,下好面条端给舅舅后,自己不仅没有吃,甚至连洗漱都忘了,背着书包朝学校跑去。

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,在家没吃的话,就得饿半天肚子,这还不是问题,主要是牙没刷,自己闻着都不舒服。

到学校后,我对着水龙头漱了半天口,又喝了半肚子自来水充饥,这才走进教室。

我已经做了防范措施,可当我在位子上坐下不久,同桌的宋妮娜就掏出手绢捂着鼻子,等上课铃响了,班主任冷老师走进教室后,她竟然站起身来。

“冷老师,我要换座位!”

因为知道宋妮娜接下去要说什么,我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上,赶紧把头低下。

冷老师看到宋妮娜捂着鼻子的样子,就知道她嫌我脏。

“宋妮娜,”冷老师说道:“大家都知道张国栋是从农村来的,可能卫生方面不能和我们这些城市人比,但你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?”

“不是,”宋妮娜皱着眉头说道:“平时那股味就不说了,他今天一定是没刷牙!”

此言一出,全班同学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我,我真想一头在桌子角上碰死得了。

这时瘌痢头忽然叫道:“哎,宋大美女,你丫的又没亲他,怎么知道他没刷牙呀?”

他的话引来哄堂大笑。

“瘌痢头,”宋妮娜怒道:“你再胡说八道,我要你今天真的变成个瘌痢头,你信不信?”

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宋妮娜发火,也是第一次看到瘌痢头被一个女生呵斥得不敢吭声。

冷老师把讲台一拍,怒道:“干什么,你们要造反呀?”

同学们都给镇住了,一个个端坐好身子看着她,但宋妮娜却站在那里不肯坐下,这样僵持下去,我不知道冷老师该怎么收场。

冷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,我也是到这个学校后,才知道世上竟然还有姓冷的,而她的脸几乎和她的姓一样,半个多月来,至少站在讲台上的时候,我从来就没看她笑过,同学们背后都叫她“冷面杀手”。

有的同学还笑话她连心都是冷的,因为她的名字就叫冷欣。

其实她长得挺漂亮的,而且很爱打扮,总是浓抹淡妆,身上喷的香水味,即使下课后,还氤氲在讲台上久久不会散去。

不知道其他同学对冷欣的感觉怎么样,我总觉得她在讲台上,哪怕只是扫我一眼时,那种眼神都特别冷漠和无情,有时还会象一支冷箭,企图穿透我的心思一样。

所以只要一与她的眼神碰上,我就像是被电触了似地,赶紧把自己的目光移开。

正因为如此,我几乎不愿意去看她的正面,倒是对她的背影念念不忘,甚至回到家里做速写作业时,闭着眼睛就能勾勒出她那曲线分明的背影。

她最喜欢穿的,就是那套一般私企白领丽人经常穿的职业装:藏青色的布料,上身是小翻领西装,里面白衬衫的领子翻在西装领子外面,脖子上戴着一条很细的黄金项链。

那件西装非常匀称地勾勒出她腰身迷人的曲线。

下面是一条齐膝短裙,丰满的臀部把裙子衬托得非常性感,每次下课后,瘌痢头总会夸张地扭动着屁股,学着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
说实话,其实她走路的时候,臀部从来就不扭动,但却一直高高翘着,很容易让人感觉她是在故意扭动。

她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六左右,但却喜欢穿一双后跟高得离谱的黑色高跟鞋,看上去更为高挑。

她露在裙摆下面的两条腿很白,也很挺拔。

如果说表嫂陆雨馨,结了婚都跟小萝莉似的话,冷欣是当之无愧的风姿卓著的美少妇了。

以瘌痢头为首的那几个骚棍,天天都在争论她是穿了透明的丝袜,还是没有穿,因为她腿白得几乎连那纤细的红色血管都能看见。

说实话,正是因为天天闻着表嫂陆雨馨衣服上的味道,又不敢,也不可能对她有什么妄想,所以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冷欣的身上。

简而言之,因为不敢妄念表嫂陆雨馨,我已经十分狗血地暗恋上了冷欣。

现在宋妮娜当着她的面,出了我这么大的洋相,我连死的心都有。

看到宋妮娜一直不肯坐下,我犹豫了一会,最后一声不响地站起身来,大家都以为我会离开教室,但我拿起自己的椅子走到教室后面,一个人靠在角落里坐下。

大家看到我这么屈辱的样子,同时都把目光投向宋妮娜,宋妮娜瘪了瘪嘴,这才勉强地坐下。

冷老师见状,也不好说什么,她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上课。同学们也算够意思,好像怕伤了我自尊似地,整节课都没有人再回头看我一眼。

下课铃声响起之后,我立即跑到操场上去,躲得同学们远远的,拼命对着天空哈气,上课铃声响起后才回到班上,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里,一个上午都是这么过的。

放学的时候,瘌痢头带着小富豪和刑警队长,在路上拍了我肩膀一下,说道:“兄弟,换了别人,今天我一定会替你出头的,不过你那同桌就算了,哥是绝对惹不起。”

瘌痢头之所以被称之为瘌痢头,并不是头上长了瘌痢,而是从小喜欢打架,虽然打不赢几个人,但喜欢惹事,据说小学班主任经常在班上说,他就是学校的瘌痢头,所以这便成了他的外号,一直保留至今。

而在读到高中之后,他纠结小富豪、刑警队长和其他班上的几个人,到处惹是生非,现在读高三了,已经堪称学校的老大。

那个小富豪的父亲,是搞房地产开发的,刑警队长的老爸是个警察,在班上的话,我的成绩也就比他们几个要好一点。

平时他们谁都敢欺负,今天却说宋妮娜惹不得,我都有点蒙圈了,难道她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家庭出身吗?

别看瘌痢头平时蛮讨厌的,但为人还是蛮义气的,尤其不象其他人那样瞧不起我,对此我还是心存感激的。

“没事,谢谢你了。”

小富豪这时说道:“哎,张国栋,以后就跟老大混吧,反正我们几个都考不起大学,将来在这里打工,我们都可以罩着你!”

我无可置否地笑了笑,故作惊慌地叫道:“哦,我得赶紧回去,舅舅还在家等我。”

说完拔腿就跑。

我和他们不一样,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能考上大学,而小富豪的话也深深刺痛了我,如果再不努力的话,恐怕真的和他们一样,将来只能成为小混混了。

就在我慌不择路的时候,不小心碰了前面一个女生,我看都没看就赶紧道歉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
说完我继续往人群里钻,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怒斥声:“张国栋,你还真的没完没了是吗?”

晕死,正是无巧不成书,我怎么就偏偏撞到了宋妮娜的身上?

她的身边还有其他同学,而瘌痢头他们也正远远地看着,我回过身来,涨红脸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?”宋妮娜厉声喝道,像只愤怒的猫一样两眼瞪着我。

看着她那样子,简直就是精简版的表嫂陆雨馨,不仅漂亮,而且小巧玲珑,我虽然没法恨她,但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,又实在下不了台。

这时一辆奔驰牌轿车在我身边停下,一个看上去就是一脸凶相的年轻人,从副驾驶座位上探出脑袋,对着宋妮娜喊了句:“妮娜,上车!”

那人看上去二十四、五岁,身材魁梧,不象是宋妮娜的父亲。

余怒未消的宋妮娜居然用手指着我,对那人说道:“豹子哥,他欺负我!”

我一怔,心想:不就无意中碰一下吗,谁欺负你了?

这时瘌痢头已经跑到我身边,又不敢拉我,只是低声警告我一句:“快跑!”

我当时已经蒙圈了,总觉得那什么豹子就算下车,总会问个为什么吧?没想到豹子听说宋妮娜被我欺负,推门下车,一声不吭挥拳就朝我袭来。

虽然他比我略矮一点,但比我魁梧,而且又是成年人,那气势吓得周围的学生一下就散开了。

我赶紧闪身,拔腿朝学校方向跑去,因为前面的学生太多,我只能往回跑。

“站住!”豹子大吼一声追了过来。

这时开车的司机也下车追了过来,他也是个年轻人,比豹子小一点,不过和我比也是成年人了。

冷欣刚好从学校出来,看到我朝学校跑去,又发现豹子追了过来,脱口而出地问豹子:“哎,怎么回事?”

“滚开!”

那豹子确实凶悍,直接将冷欣往边上一拨,站在远处的宋妮娜大声喊道:“哎,那是我们老师!”

但已经晚了,冷欣被豹子拨的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。

我顿时停下了脚步,恨不得飞过去扶她一把。

表哥拿着饭盒准备去食堂,看到我朝学校里跑,忙过了问道:“国栋,怎么了?”

豹子这时已经冲了进来,学校门卫室的保安也跑了出来。表哥见状,赶紧挡在我面前质问豹子:“哎,你怎么敢冲到学校来打学生?”

这时开车的年轻人,绕过豹子和表哥朝我扑来,保安赶紧拦着他:“哎,你要干什么,我已经报警了!”

宋妮娜吓得朝学校里跑来:“豹子哥,阿城哥,算了,算了。”

原来这两个人一个叫豹子,一个叫阿城。

瘌痢头和其他同学也远远地围过来,但没人敢靠近,冷欣走到宋妮娜身边质问道:“宋妮娜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阿城听到宋妮娜的叫声,加上被保安拦着,已经准备罢手了,豹子却不理会,直接掐着表哥的脖子往前一推:“麻痹,找死呀?滚开!”

表哥被他推得“噗通”一声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而他从表哥身上跨过,抡起拳头就朝我脑袋上招呼。

冷欣被他拨的踉跄在前,表哥又被他直接放倒,看到他继续朝我扑来,表哥还没起身就朝我喊道:“国栋,快跑!”

但我全身的热血直往上涌,而且面对着不可理喻的豹子,恐怕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

就在他快速扑向过来时,我不退反进,把身子一弓,他直接扑了个空,整个身子趴在我的背上,四肢在空中乱舞,我再一起身,他生生地在空中一个前滚翻,“噗通”一下摔个四脚朝天。
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
包括表哥在内,他们都不知道我会武功,只当我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。

表哥赶紧起身把我拉到身后保护起了,对着已经摔懵了的豹子问道:“喂,你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见谁打谁,一点理都不讲?”

这时阿城摆脱了保安,直接朝我扑来。

这次我不能再用对付豹子的招对付他了,就在他距离我还有两米远的地方,我左脚一蹬地,右脚腾空而起,貌似要踢向他面门,但却是个虚招。

就在阿城一顿身的时候,我左脚又飞起,横着扫向他的面门,只听“啪”地一声,他朝边上踉跄了几步“噗通”摔到在地,张嘴“噗”地一声吐出一口血雾了。

周围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“噢”了一声,貌似被这个场面给惊呆了。

表哥一直看着豹子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听到大家的惊叹声后,才转过身来,这时豹子已经从地上爬起,看到表哥挡在面前,他竟然抬腿就朝表哥的后背踢去,而表哥全然没有准备。

我立即双手抓住表哥的肩膀往怀里一拽,同时借助他的肩膀腾空而已,侧身在空中一个连环套,“啪啪”两下踢中豹子的脸。

豹子象喝醉酒似地摇晃了两下,“噗”地吐出一口血水,里面还带着门牙,紧着着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在地。

围观的老师、同学和保安,又不由自主地惊叹一片。

表哥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却看到豹子和阿城都跌倒在地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赶紧对我说道:“还不快回去?”

我赶紧低着头,飞速朝校外跑去。

冷欣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,瘌痢头他们却是一脸意外和敬慕的表情,宋妮娜貌似吓呆了,而其他学生看到我跑出来,不约而同地闪开一条道,我头也不回地朝家里跑去。

一口气跑回家里,刚刚打开房门,却发现表嫂陆雨馨,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间,我一下就愣住了。

平时中午都只我和舅舅两人在家,表哥基本上都在学校吃,陆雨馨都是在外面吃,就算偶尔在家吃,也不吃我做的,因为她嫌我脏,没想到今天她还没出门。

我甚至来不及换鞋,就朝她喊了声:“表嫂好。”

她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:“跟我来一下。”

说完,转身径自朝主卧走去。

这个家里,她和表哥的卧室绝对是我的禁区,连打扫卫生都不让我进,表哥倒没说过什么,进门的第一天陆雨馨就警告过我,不管她在不在家,只要我进了他们的卧室就立马走人,所以我连看都没看过他们卧室一眼。

现在看到她让我跟她去主卧,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,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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